被这一幕有所触动,陈步乐抬起头看向韩延年,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像哭更多过像笑的笑容:
“那人只是嘴上说说就遭到了嘲笑,我却是真的动手做了,还害死了上百人。”
“碍于军法,他们表面上不说,但心里,会不会已经骂开了?”
“这回死了这么多袍泽,骂肯定是骂的,只是骂匈奴人要更多一点,毕竟杀人的匈奴人嘛。”
作为一个没什么威严,不止一次偷听到士卒在骂自己的军官,韩延年很清楚这群家伙是说不出没什么好话的。
尤其是在新败一场后,士卒们脸上笑嘻嘻,心里还指不定在娘老子,骂得多狠呢。
“唉……”
重重一叹,陈步乐把头埋在膝盖里,心丧若死,闷声道:
“第一次指挥作战就败得这么惨,我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当传话的传令兵吧。”
“唉,大兄节哀。”
陪着大兄叹了口气,顺嘴安慰了一句,韩延年却没有丧气到失去信心,心中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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