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也就是拿着盾牌挡箭说话不嫌疼!”
这百多士卒都是归义胡的箭雨救下来的,如何能买这种帐?
看到这种搞分裂的败类,当即就是一口唾沫呸了出去:
“要是把你盾牌扔了,让你列队站在空旷无遮挡的平地上,头顶再落下一万只箭,可以依靠的只有身上的两层甲,你小子比他们只会跑得更快,绝不会慢。”
“你……”
面对这直指生死的问题,仇胡士卒直接被噎了下去,脸上也好似开了颜料铺,先是由青转红,又是由红变紫。
“厮,厮杀汉的事,能叫跑吗!你凭空污人清白。”
噎了好一阵,仇胡士卒才恼羞成怒地拍着大腿反驳了一句。
“哈哈哈。”
看着此人那张想骂又怕挨揍的憋屈脸,众人纷纷大笑起来,低沉的气氛一扫而空。
“……延年,你说他们心里到底怨不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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