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着盾牌遮护的步卒都是如此,陈步乐不敢去想那些只穿着双层甲,暴露在箭雨中的归义胡们的下场。
“咚咚咚,咚。”
十轮过后,炮灰手头的箭矢倾斜一空,瓢泼箭雨骤然停歇。
“哈哈,原来汉人也会被箭矢射得不敢抬头,当缩头乌龟啊。”
炮灰们虽然拉弓拉到手软,但脸上却浮现出了不正常的潮红。
都不需要精锐号召,这群炮不,有这么高的士气,这已经不是送死的炮灰,而是正常的士卒了。
匈奴士卒们抖着发软的手抽出兵刃,呐喊着冲向还在一片狼藉的汉军防线:
“冲啊,为了伟大的撑犁孤涂!”
“啪,快撤掉盾牌,敌人冲上来了。”
感受着颤抖的地面,听着乱糟糟的呐喊,意识到敌人发起了冲锋,不顾还有可能存在的射手,陈步乐推掉最外面那层插满箭矢的盾牌,提着里面那层没怎么插箭矢的盾牌和,大声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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