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谓积少成多,集腋成裘,一只骨箭只是震得手一麻,可一千只,一万只呢?
下方的一千炮灰射一轮就是一千只箭,十轮就是一万只,而持盾的只有一百人,平均一人要承担一百次箭矢敲击。
铁包皮的盾牌或许还能坚持,可人是绝对受不了的。
当然,这种特殊情况也只会发生在人数悬殊的战场上。
如果敌我人数差不多,一人平均才不过十只箭,盾手可能只是一麻,而射手却是耗费了大半气力,怎么都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快松开盾牌,换人!”
意识到这一点,陈步乐蒙地举起自己的盾牌顶在举起的盾牌下方,这才替下了那位手快要被震断的盾手。
其他躲在盾牌遮护下的大戟士也有样学样,接替了那些岌岌可危的盾手,拿起盾牌充当起了遮护。
“啊,噗噗。”
即使如此,盾阵中还是时不时地响起惨叫,或是因为配合不当,或是因为盾牌被射穿,一名名步卒失去了遮护,被乱箭射成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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