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伸手扶起金日磾,让他站好,刘据看着面前的八尺胡儿,一脸诚意地说道:
“不是孤强逼你,实乃你不知‘李少君’是何人,纵使孤发问,你也答不上来啊。”
“……”
低头躬身,不敢俯视刘据,金日磾老老实实地说道:
“请太子言,日磾定当侧耳以待。”
“咳咳。”
咳了咳嗓子,刘据尽量用简短的言语将李少君的事迹概括出:
“李少君者,不知何许人也。二十余载前名动长安,为帝舅武安座上客,曾于晏中与耄耋老者言其大父游猎处,指座上古铜乃齐桓之器,满座皆惊,以数百岁人也……”
……
“咚咚。”
敲了敲扶手,胖脸上充满了不耐烦的神情,刘彻抬起粗短脖,看向殿门,焦急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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