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金日磾这么政治正确的话后,刘据惊讶片刻,就拍着肩膀赞叹道:
“日磾,别再说什么塞外蛮胡了,能坚定地认为世上无神明,你已经可以称得上有志之士了,比那些一头扎进谶讳中的腐儒,酸儒,不知强上多少。”
“太子谬赞。”
休屠部覆灭的画面还在脑海中回荡,金日磾只是勉强一笑,就不再言语。
“啪。”
双手一拍,惊醒金日磾,刘据温言道:
“怎能光让日磾出言回应,孤开口质问,孤这就为日磾说清‘李少君’是何人。”
“太子言重了,臣回应太子之问,理所应当,谈何质问。”
虽然情绪不高,但谦卑、恭敬依旧未曾丢失,金日磾连忙低头躬身,恭敬道:
“太子只管发问,日磾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日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