鞣制而成的厚皮甲被长剑划破,一道道浅浅的伤痕出现在乡人们的手臂上。
面对发狂的曲长,乡人们并没有后退,反而张开双臂闭着眼,一副“我尽力了”的样子,就这么拦在曲长面前。
“你,你们,咔嚓。”
气得浑身发抖的曲长抬起手中长剑,想要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几个烦人的家伙砍死,却终究还是恨恨地插回剑鞘,颤抖地指着几人,痛苦地低吼:
“我知你们心意,可作为丈夫,哪有被人这样欺辱的呢?”
“快给我让开!”
“曲长,大丈夫能屈能伸,淮阴都曾有胯下之辱,难道您连这么小小的屈辱都无法忍受吗?”
嘴角伶俐的乡人并不因曲长的决心而放心劝说。
何况,曲长的决心也并不如他说的那样坚定啊。
如果真的“道心如铁”,那他为什么要把佩剑插回剑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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