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长,曲长,不要冲动呀!”
“那可是李司马的同族,人家不是念酸文的鲁儒,是真正的仗剑游天下的关西儒,咱们惹不起的。”
摄于利刃之威,乡人不敢故技重施抱住曲长,只是用身体挡住去路,不让曲长冲上土坡。
“这还有什么冲动的?人家都骑到脖子上屙屎屙尿的,我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狠狠捅他一剑,难道要笑着说,‘尿的好’吗?”
“惹不起?呸,惹不起,也要惹!大不了扔了这条命,耶耶也要溅他一身血!”
一路积攒的郁气一朝爆发,此刻的曲长怒火汹涌,须发结张,眼珠子红得仿佛是要吃人。
“曲长,咱兄弟就这么几个,就算跟他们玩命,不过杀一二李氏子,血也溅不到那书生身上啊。”
利刃就在眼前晃悠,乡人却一步不退,依旧在苦苦哀劝。
“溅不到那就溅不到,我现在就要动手,让那李氏子知道某家不是好惹的!”
怒发冲冠,心中的耐心渐渐消磨殆尽,不再顾及伤害乡人,曲长挥舞着佩剑,向上冲去。
“嘶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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