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尽最后的力气上了台阶,刘据双眼扫了一圈,找准一个软榻,就挣脱卫青的手,如同归巢的乳燕,一头扎了进去。
“啊,我爽了!”
“蹬蹬,咔嚓。”
懒得理会这个丢人的家伙,卫青走到上首,拉开几案坐下,看向早已赶到的卫伉,问道:
“都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马匹交由咱家的胡儿牧马人照料,人一个个都进了客房,正在那卸甲换常服呢。”
移开几案,从坐塌上站起,卫伉开口回答道。
“嗯。”
微微颔首,卫青的目光再度移到趴窝的刘据身上,皱眉道:
“太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