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呼哧呼哧父,您有什么话说就行,不必折磨您外甥我啊,咱俩可是亲舅甥啊!”
单手扶着腰,发软的双腿弹棉花似地前行,刘据几乎是被卫青一个人拉着走。
自信满满的刘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气喘吁吁的虚男。
不虚不行啊,换成谁被人拽着一圈圈地绕占地数亩的侯府,都得虚啊。
“呼哈,呼哈。”
绕了这么多圈,卫青的鬓角也渗出了一些汗水,步伐也不再如开始那样稳健。
“走。”
刘据主动认怂,卫青也不愿意折磨自己,一个转向,就拉着累成死狗的刘据向着主殿走去。
……
“蹬蹬蹬,啪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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