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的话,直接发钱,如果你说自己有亲戚投奔的话,官员为了不麻烦,怕是在办完乘传后,就大手一挥,让你自谋出路,获得穿越初期自由活动的宝贵机会。”
“后者……”
想起自己在电视上看的那些难民视频,以及欧罗巴国家对待难民的处理政策,“小弟”心中就是一寒:
“现代社会都能被当成两条腿走路的猪来,强硬安排,更别说是一点人权都不讲的古代了。”
“没有被卖进黑矿窑,当一辈子不见天日的矿工(注一),怕已经是主管此事的官员爱惜声名,不愿意被小钱钱脏了手。”
“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强制徙边,去一些正常人不愿意去的苦寒之地。”
越想,“小弟”的脸色越难看,手中的麻衣被攥得紧紧的。
“这,这是什么?!”
躲在一旁假装拾柴,一直偷偷观察“小弟”,企图找出死而复生的秘密的暴姓大汉猛地瞪圆了双眼,一只手摸向腰间利器,一只手死死地捂着嘴巴,难以置信低声说道:
“刚刚那后背还是通红一片,怎么现在只剩下一点红印?完全看不出,这地方曾经遭受过麻衣被磨破程度的挫伤。”
顺着暴姓大汉的视线看去,只见,“小弟”的后背已经快要恢复正常,不仅消除了大片的擦伤痕迹,就连那一小道,一小道的红印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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