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上腺素开始发挥作用,疼痛渐渐消去,“小弟”却依旧板着一张臭脸,冷冰冰地开口回答。
“哼。”
冷哼一声,瞪了周围那群看热闹的家伙一眼,眼神包含警告。
“小弟”慢慢扶着枯树,迈着小步走到另一边,隔绝了绝大多数人的视线。
“嘶,破了,破了这么大个口子,我要怎么办?”
靠着大树坐下,小心翼翼地脱下麻衣。
看着面前那顺着下滑方向破了一个大口子,已经可以宣告报废的麻衣,“小弟”的心中在滴血。
“这麻衣绝对算不上好东西,又硬又黑,还混着一股子汗臭味。
可这毕竟是一件上装,尤其是在其他流民衣不蔽体的情况下,这件麻衣几乎是平民身份的象征。”
摩挲着手中的麻衣,感受着粗粝的手感,“小弟”心中暗暗思索:
“虽然不清楚这是哪个朝代,但用脚来想,封建王朝对身穿麻衣的平民和连衣服都没有的流民绝对是两个对待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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