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被拉了一踉跄,一屁股摔在地板上。
卷婆婆揪住他的衣襟,直接撕扯开他的口袋,来回捏了两下,搜出两样东西——一柄漂亮的小刻刀,一只圆扁扁的小陶埙,这都是昨晚从老姚房间偷出来的。
见到小刻刀的时候,小柚只觉得卷婆婆眼睛亮了一下,像是被刻刀的刀锋闪烁到。
卷婆婆像个高音喇叭,声音徒然放大,“刀?——这种凶器,你居然敢带到院里来!”
“这……不是凶器。”小柚脸色发白,有心解释,刻刀仅有手指长短,削苹果都嫌短,可在对方眼里却是不折不扣的凶器。
“你还真是屡教不改,好的不学,非要学贼的坏毛病,这种下三滥的毛病,你要再改不掉,马上就把你赶出孤儿院,让你活活饿死!”
“对……对不起。”小柚垂下头。
“这事儿我记下了,以后再跟你好好算账!”卷婆婆哼了一声,收起小刻刀,把陶埙丢换给小柚,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小柚在陶埙上摸了一把,心里松了口气。
那把小刻刀他很喜欢,被缴走实在是可惜,不过还好老鼠药还在。
刚才摸索口袋的一瞬间,他已经将那小药包收进手心,手脚灵敏无比,卷婆婆根本没注意到——这是他在街上流浪时学来的本事,只要把薄薄的小玩意收在手心,翻来覆去就能避过人的目光,谁也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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