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变得沉重起来,卷婆婆瞟了眼地窖,眉头一皱,板着脸问道:“小楚呢?他去哪里了?”
“他……他不见了。”小柚磕磕巴巴地说。
“不见了?!”卷婆婆一愣,脸上闪过一丝狐疑,眯起臃肿的眼皮,像两颗红枣,“小柚,你实话跟我说,小楚是不是又想偷懒,这回是躲到哪里去了?”
“都……都怪那只黑猫……”
卷婆婆把目光放到地窖的其他角落,一无所获,“什么黑猫?咱们孤儿院里哪有猫?你还是跟我说实话吧,不必找借口,小楚去哪里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个屁,小楚和你穿一条裤子的,又睡在你边上,你不知道谁知道!你要是不肯说,从今往后,小楚的活也由你来干!”
卷婆婆嫌弃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在她看来,最令人讨厌的不是孩子们做错事,而是做错事还试图撒谎隐瞒。
可她从来没想过,为什么孩子会选择隐瞒。
“我,我真的不知道,小楚说他想去尿尿,可能是去洗手间了。”这种话,小柚自己也不相信,他忐忑不安悄悄摸索口袋,口袋里硬邦邦的触感令人心安。
“你藏了什么,交出来。”卷婆婆眼神锐利,已经注意到了小柚的动作,一把揪过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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