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泼:么胡说!当时那影子,就是跟咱面对面,平平的,咱都能感觉到它呼出来的气!然后,然后我就站起来了。
马健只用了一句话,就引导着俩活宝,自己把刚才发生的奇事给讲出来了。
可是现在,这俩活宝又瞎扯到别处去了,是时候让马健再拨弄下琴弦了。
马健:影子怎么会呼气啊,一定是你当时太害怕了。
皮泼:咱从来都不害怕得卦!亿尼吉尔西得度咕噜噜噜……
给皮泼挤兑得语无伦次,开始说妖怪语,奇怪的是,皮泼边说,边像是到了羊癫疯,浑身抽搐起来,也翻起了白眼,脖子往右边死劲儿倾斜,几乎横了过来,要扯断的样子。
帐浑吓坏了,一边说,兄弟咱相信你可别自残,一边抓着皮泼的脑袋往左摁,但怎么使劲儿也是无济于事,帐浑有点慌,就两只手一起上,可在一只手按在皮泼左边脑袋上的时候,感觉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挡了一下。
帐浑以为是自己抽筋了。甩了甩胳膊,再往上摁,这次的阻碍感觉更加明显,帐浑定睛一看,自己的手停在空中,但触觉上好像摸到了什么——一个脑袋!
帐浑一脑子糊涂酱,他以为自己不但胳膊抽筋,眼神也不好使了,索性以毒攻毒,用自己的大手往自己大眼珠子上可劲儿这么一拍。
马健也被皮泼和帐浑这俩活宝的奇怪举动闹迷糊了,他仔细看着,按兵不动,但手已经暗中捏住了自己的法帽的帽檐,随时准备念出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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