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泼:告诉你一人咱也不知道啊!
帐浑:不够意思,走,马脑袋,咱不跟他玩了。
皮泼:我是真不知道!
皮泼有点急了,双双拉住马健和帐浑,一边努力回忆,一边讲述着。
皮泼:咱……咱想想……哦对了,当时咱被长矛从后面穿了葫芦之后呢,咱第一感觉不是疼,而是凉,那长矛杆杆,就跟从咱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样……再往后,再往后,咱就感觉天阴了起来,慢慢慢慢的,啥都变黑了,看不清楚了……
帐浑:再往后呢?
皮泼:再往后……咱就看不见了,只能听见两边乱糟糟,打啊,杀啊……嗯……
帐浑:嗯什么你嗯!
皮泼:哎呀呀,咱想起来了,咱眼前黑乎乎的,突然,有个更加黑乎乎的东西,像个影子,走到咱面前了,跟咱面对面!
帐浑:胡说!你当时都躺地上了,怎么跟你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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