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株从刘肥手中接过了缰绳,代替刘肥与赢箬并排而坐,两女头一次坐在一起,也算是头一次合作,彼此都有些一些恍惚异样的感觉来。
只是这样的感觉并未维持多久,他们便被驿站假扮成行商的队伍给完全包围了。
萧何与曾经骑着马并辔来到。粟婆婆抱着真金下了马车,看到萧何与曾经,却是将怀里的真金抱得更紧了些。
萧何向赢箬道:“赢氏,你这次做得实在太过火了。信哥儿不久便要回关中,你们母女若有什么闪失,让我如何向信哥儿交代!”
萧何训了赢箬又开始训虞小株:“虞氏,你这辈子若想要嫁人,就还是少舞枪弄棒为好。”
虞小株被气得不行,但此时想要将赢箬母子带走,却又谈何容易。
赢箬向萧何道:“我们母女可以跟萧相国会栎阳城。虞小株是武平侯旧友,还请相国放他离开。”
萧何却摇头道:“有人看到虞氏杀人。宜付有司论其罪责。岂可亲亲相佑?萧何不能从命。”
赢箬苦笑一声,却也不争辩了,因为她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与萧何谈价的资格。甚至以性命威胁也做不到,真金就在她身边,她怎么舍得抛弃她?
如此,赢箬等人出了弃械投降,便无第二条可走。
曾经依旧沉默,看着赢箬从自己身旁经过,他等待着赢箬放一些狠话来,但赢箬什么也没有说。也许在赢箬的心中,再无曾经这个人了。
萧何向曾经拱手称贺道:“我会在给皇帝的奏章中说明子书的忠诚。凭借子书的能力,以及这份难得的忠诚,将来位居高位不难。恭喜子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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