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婆婆辞别张氏,往武平侯府去,不时回头往北眺望家的方向,她今日刚狠心从集市买了一匹绸缎给儿子做成婚的新衣,却不想到了晚上,人生便另外对她有了安排。
赢箬见张氏安排了粟婆婆来,多少松了一口气。尽管女儿已经一岁了,见她也并不哭泣,可她终究没带过孩子,心里不踏实。
赢箬便将真金交给粟婆婆,指着院落内的车马道:“我要带真金去城外闲住一段时间……”
粟婆婆点了点头,抱着真金,先上了马车。
真金亦曾抬开眼皮,见是熟悉的人,又缓缓闭上了小眼睛,这孩子可真能睡的。看到怀里的真金,粟婆婆的心中多少有了些许安慰。
赢箬上前与曾经诀别。在这一年多的时间里,赢箬负责带领鲁班学院的人攻坚技术,但落实到增加产出,培养熟练工匠,筹措资金方面,却都是由曾经来主持负责的。两人一直配合得很好。
曾经一向不是个爱说话的人,但今天的话尤其地少。
赢箬却也不难为自己这位老友了,向曾经拱手微笑道:“日后山高路远,怕难有相逢的时候。在此便预祝曾兄前程似锦,留芳史书了。”
曾经道:“你这一去,怕是过不了多久,武平侯便会为新人忘旧人了。”
赢箬听了,淡淡一笑道:“果然那样,倒也是不错的结局。”
赢箬与刘肥并排坐在马车前,马车离开了武平侯府大院,融入到浓浓夜色中。
夜尽天明。赢箬等人出栎阳城,在南城门郊外与虞小株相遇。刘肥便在此与赢箬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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