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赵广他们都是赵人。如今家乡饱受蹂躏,怕是心中也不好受。我愿意留李左车一人陪伴身边,而放任赵广领一两万人北上救邯郸。左车可愿意吗?”
李左车苦涩一笑,却是道:“不瞒大王。左车已经决定离开齐国,往河北去了。”
韩信听了,脸色一变,随即又凝聚起了笑容,欢畅地笑道:“也罢。你是赵人,自然要以赵人优先。寡人是齐王,便要以齐国的利益为第一考量……”“大王……”李左车想要劝谏。
韩信却制止了李左车说话,笑道:“言已至此,再说无益。既然已到学宫,你我便不妨暂且放下身份,充作学子。”
李左车无奈,只得跟随韩信进入稷下学宫中。
听着稷下学宫内学子侃侃而谈的声音,李左车终于平静了下来。虽然今日学子们为了准备今日的辩论,比以往忙碌了些,但终究没有了厮杀与鲜血的气息。
李左车与韩信继续往里走,学子们虽然认出了韩信、李左车,却都没有行礼。这却是韩信要求的,入稷下学宫,众人平等,皆以学问论高下,只有师与弟子的区别。
李左车与韩信所要去的地方是莲花池。莲花池中心有一座圆形的莲花坛,直径百步,南北有两座木桥连接。
已经是莫春时节。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莲叶也已经变成了深绿色,结下了花骨朵,等着夏天绽放。
韩信与李左车来到前,莲花坛上已经有很多人等候着了。论道统区别,有儒家、道家、墨家、法家。论年龄区别,却是冠者三十人,跪坐在内侧,弟子四十二人,陪侍在外围,众人围成了一个圆。留下了坛中央的一片青石板供人辩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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