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阳城内谁不知道君侯与汉王的矛盾,他们又哪里敢在这个时候与君侯私会呢?”
“你且说说栎阳城内哪家最有钱?我如今是内史了,到时抄了他们的家,钱就是我们的了。”
曾子书又是摇头苦笑道:“君侯说笑了。臣也想过这个主意。君侯与臣都是法家出身,当明白,自商鞅变法以来,拆大户为小户,像楚国那样的屈、景、昭大户实际上没有,军功贵族其实早就被赵高、李斯之流一个个除掉了,钱财自然也早就充公了。”
刘信急了,叹道:“眼下栎阳城中就没有个有钱人吗?”
曾子书道:“这倒是有的。萧相国有钱。臣听闻他还从许多破落的地主手里购置了许多的田地。是咱们栎阳城最大的地主!君侯,咱们要不要将萧相国绑架了,向萧家要钱!”
刘信白了曾子书一眼:“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曾子书叹息道:“君侯不也一直在和我开玩笑吗?我只是附会君侯罢了。”
刘信想了想道:“挣钱的事情再等一等,很快就会有人来给我们送钱了。对了,整个下午,果真无一人来拜访我吗?”
曾子书道:“君侯莫非期待全将军来府中吗?”
“当初留县兵败,他能将刘家老小带回汉中,我十分感谢他。”
曾子书道:“君侯认为汉王将全旭调到栎阳,又是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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