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子书显然还对刘信拒绝晋王的封赏有所埋怨。
刘信也不理曾子书,径自往前走,到转弯处,曾子书也会在后面提醒,两人就这般来到了堂上来。
两人在堂上落座,刘信还是不习惯盘坐。只是因为堂上是待人接客的地方。在这个开裆裤盛行的年代里,盘坐仍旧是主流。
曾子书道:“汉王安排的这批奴仆,君侯有什么处置?这里面应该有不少的眼线。汉王的,萧相国的,都不少。”
“维持这般大的院落,奴仆是必不可少的。”
“我打算在新买一批家奴,作为君侯的心腹。”
“就按照你说的去办吧。”
曾子书却伸了伸手,问道:“钱在哪里?”
刘信一愣,他已经很久没花过钱了,都快忘记半两长什么样子了。
曾子书苦笑道:“君侯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啊。太原、河东的内库又被君侯交给周叔、韩信两位将军了。汉王赏赐的宝珠虽然价值连城,总不能拿出去贩卖吧?君侯,我们现在很穷。”
刘信不爱钱。钱对于刘信来说只是一个数字。但现在……无钱寸步难行。
“我来栎阳也有半天了,就没有人来给我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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