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伯扬眉道:“我项氏将门世家,战死沙场的儿郎不计其数。娶妻生子,留下传承乃是大事,我是项氏族长,如何不管?你既然觉得麻烦,这事便交给我来办。你到时只需要做好新郎官便成。”
且说项羽叔侄在中军营帐叙述亲情的时候,刘信与范增两个出营帐,便要分道扬镳。
“武平君且慢,我有一件事要询问你。”范增叫住了刘信。
“范老先生有何指教?”
范增微微皱眉,他是年老,可也不喜欢刘信一个劲地提这个“老”字。
“你以后称呼我范先生即可,不必带这个老字。”
“好的,范老先生。”
范增一阵无语,许久才平复胸腔中的怒气,问道:“刚才项将军向武平君问计,武平君为何回答得如此敷衍?这可一点不像是武平君的水平。”
“我也有一件事情想要问范老先生。”
“你说。”
“范老先生以二十万投降秦军为先锋,大军走函谷,又存的什么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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