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军一路西行,若筹划得当,很有可能比我们先一步入关中。刘季若将我们遣散的秦人复征召为兵,守关山险要,阻碍我军,刘季岂不是要做秦王?”
看到项羽面带失望,项伯微笑道:“刘信毕竟姓刘,终究是要与将军分道扬镳的。好在咱们项家子都还算成器,不比他老刘家差。”
“伯父认为我该如何处置刘信?”
项伯道:“刘信毕竟是个人才,将军只要善遇之,将他留在幕府内便可。这是待贤之道。”
“可我听说,刘信在途中多次遭遇暗杀,是伯父派的人吗?”
项伯道:“不错。将军既然要做一番大事,又要光明磊落,总有一些脏事需要人去做,就让我来替将军代劳吧。”
“伯父,我……”项羽原本存着一番责问的心思,现在却又被亲情所动,再也问不下去了。
“是那虞家姑娘怪罪你了吧?”项伯笑问。
项羽讪讪道:“不关虞姬的事儿,伯父不是说,为人主者,要洞察一切吗?即便籍儿自己也要询问的。”
项伯并不生气,催促道:“我看你是真心喜欢那虞家姑娘,也该考虑一下婚事了。为咱们项家再添几个大胖小子!”
项羽苦笑道:“为何项伯也要学妇人一般催人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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