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不会,他首先是一位信仰坚定的战士,在服从命令这一点上,还不至于让他如何如何,您要相信自己的同志。”俞宏尧很郑重的开了口。
“…嗯…”领导点头,这其实就是他要请俞宏尧一起的原因,有些东西嘛!他担心自己把握不好其中分寸,最后搞得不太愉快。
“这自行车看着挺新,不会是您买的吧?会不会有点奢侈了?”
俞宏尧转移了话题,顺带提醒一下,毕竟组织境况艰难,担心引起什么不好影响。
“你以为我想卖?我也心疼得不行啊!”说到自行车,领导也无奈,车确实是他买的,但他也并非是自愿。
“我进货的批发商,想送他儿子去学开车修车这些,造自行车这家公司开办了个技校,据传教得非常的好。
但正常的招生名额没有了,只有买车时送的入学券,还能让人入学,但自行车要买五辆才能凑一个入学券,他把我们几个手下大店老板找一块说了这事,那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掏钱买车。”
“这可真够坑人的!”俞宏尧听得直摇头,不过他知道一些,那边的生意不能随便动,真不答应对方要求,后面便是麻烦一堆。
“其实也不算太亏,这自行车虽是国产的,但质量还算不错,骑了几天也不见有什么毛病,我准备过几天,再补点钱,把它换成这家公司产的三轮自行车,到时进货送货也方便,节省下来的钱,应该很快便能挣回。”
这话说完,两人也来到了约定地方,一家带唱戏杂戏的茶楼,肯定不能往人家里去,所以找见俞宏尧前,他便电话打到附近,以看戏名义把人约到这里,伪装成正常的人际往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