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戴老板泡进池子,嗯了一声,不知是舒服的呻吟,还是同意的回复,反正没再回应过,好像没听见林默说的这些。
林默也没再汇报,他自然懂了其中的意思,如他刚刚所说,想做便自己当这个恶人承担责任,毕竟这涉及到一些踩线的操作。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戴老板拒绝,也不代表他不管,他同意,但不会表态,真出事,他也会用上述说辞为其解释开脱,能否开脱不敢保证,但他只承担一个临管不力、用人不察的领导责任。
也不是领导推脱,毕竟同一事在不同人身上,问题大小也是不一样的,此事在林默这里便不是什么大问题,林家甚至他自己很有钱,做了这些,那番理由说出也更有说服力,更何况,双方是紧密绑定在一起的,领导担责出事,他们的情况也只会更糟。
该谈的,都点到为止,后面,大家便老老实实泡澡、蒸桑拿,没再谈工作这些上的事儿,算是好好放松一番。
……
“这又是闹哪般啊?”俞宏尧披着衣服便出了门,边穿衣服边坐上自行车后座,有些无奈的开口询问出声。
“特殊情况,还请见谅,上面来了指示,要求我们,不能参与进本次学运中,参与了,要尽快在第一时间退出并转移!”
领导语气里也有几分无奈,他也不想,大晚上吹着冷风,骑着自行车到处跑,但没办法,谁叫他之前没有坚持拒绝呢!
“既然是命令,传达便是,他也算是一位很可靠的同志,不至于拒绝执行吧?”尽管如此,俞宏尧还是不太理解,找上他做啥?
“不执行,肯定不会,但我担心他,会有些情绪、心里会有疙瘩,在敌后啊!还是要尽量确保,思想保持一致,齐心协力办事。”领导道出了他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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