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灵均走到觉得母亲看不到他的时候才回头看了一眼,他不敢回头,生怕看到母亲的眼睛没有办法在下定决心出去游学,也不敢让母亲看到他流泪。他远远的望着,等了好一会才擦了擦眼泪继续往前走。
殷灵均一路走一路看着家乡的风景,使劲的看着,仿佛要把这些东西全都装到眼里,大路上也没有几个人,因为这时候人们都在地里干活呢,除了混吃等死的,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出来在路上瞎晃悠,只有隔一段路遇到的放羊的小孩,远远的打声招呼。
刚出门开始走的时候,殷灵均总是感觉有东西忘了拿,随后就会将背后的书箱拿下来检查一遍,检查完并没有少东西后他就会遗憾的叹口气。
中午,路上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扭曲起来,树叶蔫蔫的,只有树上的知了仿佛要在短暂的生命中将七年所积攒能量全部都释放出来,殷灵均躲在树下找了个舒服点的草丛吃过了午饭,微风吹过,树叶发出了爽快的声音,沙沙作响,配合上周围的声音,演变成了一个合唱团,在合唱团的歌声中,殷灵均进入了梦乡。
殷灵均醒过来的时候,天气已经没有那么热了,他喝了口水站起来,活动了活动有些麻的手脚,打了趟拳,背上书箱,继续踏上了游学的路。
继续往前走,殷灵均总是有种后面有人的感觉,到了傍晚,天擦黑的时候更是如此,周围的树木越来越少,抬头望去,到了一个土地庙,这个土地庙已经荒废很久了,因为周围的村子都离他太远了,再加上近几年秦家军来了,在靠近村子的地方修了个武帝庙,所以愿意来这的人就更少了,就只剩下他们这些小孩,将这个破庙当成了秘密基地。
想着想着,殷灵均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最后一面也没有跟他们见上,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至少要好几年了吧,也不知道到时候还有没有现在这种感觉。
就在这时,旁边的树上传来了一声口哨声,戏谑道:“呦呦呦,这是谁家的出嫁的小媳妇啊,哭的还挺伤心呢,说出来让哥哥乐呵乐呵。”
殷灵均笑骂道:“说什么屁话,我这是风太大迷了眼,赶紧滚下来,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从树上下来两个人,一个身材高大,头发随意的挽着,袒着胸膛,一看就是街头打架的好手,另一个黑黑的瘦瘦的,趿拉着鞋子,手里提着一个坛子,另一只手里提溜着条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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