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准转身离去,殷灵均作揖道别,王维笑着说了两句,转过头来严肃道:“李准,是前户部尚书,使出了名的笑面虎,你在京城如果遇到那种十分重要的事,就可以去找他,但是也要十分小心,他说不准什么时候把你卖了,朝廷里的人跟他们聊天都要听十分信七分就够了。”说着拿出来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殷灵均道:“我这块砚台他已经觊觎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你拿着他,等到了京城如果有那种性命攸关的大事的时候,在李准的的协助下保你一命是没有一点问题的。”
殷灵均拿砚台的手微微颤抖,因为他知道这方砚台对于面前这个老人的意义,并不在于他如何珍贵,而是一个念想,一个对以前生活的怀念,而且之前在学堂的时候,王书曾经说过,他说他爷爷有个宝贝砚台,比他亲孙子都亲,说是以后如果死了要带着这个砚台一起下葬的。
殷灵均看着眼前的老者,撩起下摆,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这次他完全是发自内心的从内心中认可了这个老人,他的老师而王维也没有像以前一样侧身避开,而是心安理得接受了。
在殷灵均站起来之后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在路上遇到什么事一定要先搞清楚在决定怎么去做,在我不论是为官还是游学的那些年里,我见过太多太多的人好心办坏事,他们只是一味的追求自己心里面自己所认为的,自己感觉对的,他们眼睛所观察到的,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很多时候眼睛是会欺骗你的,而且你没有了解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没有办法知道这个人做的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而当你做完一件事之后一走了之,却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让多少家人留下了多少的眼泪。”
殷灵均郑重道:“学生记住了!”
王维长叹一声道:“好了,时候不早了,跟你家人道个别就走吧,不然可能晚上找不到休息的地方了。”
殷灵均做了个揖后,走向母亲,跪下磕了三个头没有说话,苏青瑶也只是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替他最后在整了整衣服。
刘思雪催促道:“走吧,走吧,不用担心家里,我们
能替自己照顾好自己的,你照顾好自己就是让我们省心了,有需要用钱的地方跟家里说,我们都会想办法的。”
看着殷灵均的身影越来越小,苏青瑶哽咽的问道:“母亲,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我们只能看着他们走向未知的远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在家里担惊受怕。”
刘思雪没有回答,只是看着殷灵均的背影仿佛看到了当时苏维出征的样子,心里默默道:“是啊,为什么总是这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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