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牛是吧”秦宣一拳头砸他脸上,鼻血都涌出来了,袁恒不敢乱动,疼的直哼哼,他哪想到这看着老实巴交的秦宣这么凶啊,自己非招惹这么个煞神,这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啊。
听到外面有巡逻兵过来,秦宣也不多呆,拿着盒子炮对着袁恒狠砸几下,翻出窗户就跑了。
“张哥,你可得抓住那个暴徒啊,真是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袭击良民啊,还有王法吗,都给我打破相了”袁恒被打的脸上满是鲜血,对着巡逻兵领头的军官哭诉着。
那军官瞅着这袁恒,心里也是解气,别人不知道,他这专门巡逻的可知道啊,这犊子啥坏事没干过啊,上面不让动他,这巡逻军官也没法,别扭的不行,这不看到袁恒这惨样,自己别提多舒服了,嘴上应付到,扭头便不管了。
秦宣这边躲过巡逻兵,把手里顺走的盒子炮藏到一颗树下,观察了会,街上并没有搜他的巡逻兵,放心大胆继续走街上,准备吃点东西去赴约了。
袁府,袁承志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个逆子,是恨铁不成钢啊,他袁承志当初在关外逃荒到了金省,在栾县白手发了家,因为乐善好施,博得了不少好名声,可坏就坏在了长子袁恒身上。
“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还有脸冲我来哭诉,你走在街上被人打死,也都是你这个逆子自己作的啊”袁承志气的浑身发抖。
“管家给我看住这个逆子,不许让他出门”
徐光阳看着手上的腕表,在一系列愤怒过后,他又感觉后怕了,难带我三天之内真的会出事吗?这个念头堵在孙光阳心口,中午连饭都没吃,就一直等着送信的人呢,眼看着时间要到了,这时士兵敲门报告,人来了,孙光阳急忙忙走出办公室想要去问个究竟。
带着秦宣进来的士兵,正是早上给秦宣送信的那个,眼睛死死盯着秦宣,知道他肯定被大骂了,秦宣对着他眨眨眼睛,歉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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