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信离开后,秦宣就在城里闲逛起来,金省怎么也是大省,比当初的赵省县城可热闹繁华。
秦宣在一处茶馆找了处好地方坐下,旁边小二看到有客人,麻溜上了壶好茶,“这位爷,不是本地人吧?”
看着秦宣奇怪的表情,小二干笑几声:“您这坐的地方,是咱县恒爷常呆的地,不如您换个位置?”
小二口中的恒爷本名袁恒,是县城里面首富长子,欺男霸女坏事做尽了,他爹给金冲及捐了不少钱财,让这么个人小人物在县城里称了爷,张恒也不是纯草包,他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守备军的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看到小二为难的表情,秦宣也不是死板之人,不过是换个位置,可偏偏事就惹到他头上了。
这袁恒又高又瘦,跟个火柴棍似的,腰里挎着一把盒子炮,身后跟着几个随从,摇头晃尾巴的就从茶馆门口进来了,一瞅自己的位置被占了,看着秦宣的衣着也不像有势之人,火蹭蹭就往上涨啊。
二话没说,对着那小二就是一巴掌,“滚一边去”嘈着一口关外音,冲着秦宣大摇大摆的就过来了。
一屁股坐秦宣对面掏出盒子炮拍桌子上,:“小老弟你想怎么个事啊?你恒爷的位置是你这种乡巴佬能坐的地吗,今天我心情还不错,你从我裤裆里钻过去,在给我磕几个响头,今天就放过你了”
这要是能忍了,那脾气是得多好,秦宣可不是韩信,能忍那胯下之辱,膝盖顶住桌底,双手猛推,冲着袁恒掀了过去。
那袁恒正洋洋得意,坐等秦宣给他磕响头呢,谁敢得罪他,玩不死他,结果谁成想秦宣突然出手,毫无防备的他被桌子盖在地上,桌子上的盒子炮掉到一旁被秦宣捡起来抵在他脑门上。
秦宣蹲着,拿枪抵住袁恒的脑门,那几名想上来帮忙的随从看见自己东家这情况,吓得也不敢动了,东家要是出了事,他们几个谁也跑不了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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