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不是来谈判的,是来赌博的。”三好长庆放下茶杯,伸出三根手指,逐一收回,“其次,实不相瞒,若是能杀掉治部殿下那既然是最好的。但既然不成,赌徒永远会做出当下的最佳选择。”
“第三,治部殿下一诺千金的好名声可是来之不易,又怎会赌上自己的名声来对我不利呢?”
“之前一个人和我说过,所谓一诺千金的好名声,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第一次的背叛卖个好价钱罢了。”雨秋平用北条幻庵的话不咸不淡地回敬道。
“治部殿下看得起我,居然觉得我值这个价?三好家如今已经是日暮西山、穷途末路,如何值得治部殿下舍弃名声也要解决?”三好长庆哑然失笑,摇了摇头道,“要我说,当今天下唯一值得起这个价格的,就是织田信长的项上人头了吧。”
“放肆。”雨秋平沉声呵斥道,手也狠狠地在桌案上一拍,“你连夜赶来是为了寝反的吗?眼看三好家走投无路,所以想策反我?”
“蒯通劝韩信的故事,治部殿下没有听过?”三好长庆露骨地举出了蒯通劝韩信背叛刘邦、三分天下的典故。
“没有。”雨秋平冷冷地回绝道。
“也罢,反正我此来也不是为了所谓的寝反。”三好长庆调整了一下坐姿,正襟危坐地道,“我说过,我是来赌博的。”
“赌博?那赌注是什么?”雨秋平把身子微微前倾,低声问道。
“这场战争的结果。”三好长庆摊开双手,浅笑着答道。
“你的本钱比我少多了,你怎么和我赌?”雨秋平耸了耸肩,轻笑了两声道。
“这个答案,我早在20多年前就告诉过治部殿下了。治部殿下您,可真是健忘啊。”三好长庆在一头雾水的雨秋平前自顾自地笑了一下,随后取过那个木匣子,当着雨秋平的面,缓缓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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