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秋治部。”三好长庆在雨秋平的对面坐了下来,没有行礼,而是微笑着问候道,“别来无恙。”
“三好修理说笑了,你我何时见过?”雨秋平不明所以地摇了摇头道,“不知三好修理连夜赶来见我,有何贵干?”
“来赌博。”三好长庆简短地答道,同时抬头看了雨秋平一眼。
“打赌,赌什么?”雨秋平虽然觉得这样提问会让自己显得被动,但他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三好长庆是想干什么。
“不是打赌,是赌博。”三好长庆更正了雨秋平的手法,端起了他身前斟好的茶水。
“赌博?”雨秋平闻言有些诧异,又看了一眼三好长庆带来的木匣子,莫非那里面装的是赌博的道具?“三好修理不辞辛劳、不避危险,大半夜孤身一人潜入我军找我谈判,就是为了赌博?”
“没错。”三好长庆似乎并没有觉得雨秋平那一长传的话有任何不妥,云淡风轻地答道。
“就在不久前,十河殿下还差点杀了我,您又是怎么知道我还活着的?”雨秋平先抛出了一个问题。
“赌的。”三好长庆轻快地答道。
“令弟已经阵亡了。”雨秋平于是也选择了简短的句子。
“我知道。”三好长庆微微叹了口气,脸上的神色波动了一下,“他和我发过誓的。既然你活着,他肯定已经不在了。”
“既然三好修理在今天下午还布下如此狠辣的杀招来袭击我,现在又为何会孤身来我的旗舰谈判?前后的反差不会太大了吗?而且三好修理,不怕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您可是织田家的头号敌人,这样自投罗网,未免太随意了些。”雨秋平一连三次发问,目光则在三好长庆的脸上不断打转,试图观察出一些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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