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加尔文宗的教徒反倒是最勤劳节俭的。”雨秋平摇了摇头。
“这?”本愿寺显如一愣,“为何?明明知道此世的所作所为都不会影响到自己是否能往生净土,为何还要勤劳节俭?”
雨秋平没有急着回答,而是沉吟了半晌后,低声缓缓地问道:
“上人今晨在城头祈祷时,面临的局面不是一样吗?”
本愿寺显如怔住了。
“神佛是否真的震怒了,取决于上人的先辈是否曾篡改教义。换而言之,神佛今日会不会劈下雷电,已经是几百年前那些先辈时就注定的了。上人今晨哪怕如何祈祷,如何虔诚,也无济于事。如果上人的先辈真的改了教义,哪怕上人之诚日月可鉴,天雷还是会劈下。如果上人的先辈没有改教义,哪怕上人您胡言乱语,也不会有天谴。既然如此,上人您为何还要登上城头,为何还要虔诚地向神佛祈祷呢?哪怕您什么都不做,结局也不会有区别啊?”
雨秋平的问题让本愿寺显如陷入了沉思,他久久无言,双眸里复杂的神色雨秋平也看不懂。
良久后,本愿寺显如终于再次抬起头来,有些语无伦次地低声道:
“因为小僧坚信…历代上人绝不会做此事。”
“为什么呢?”雨秋平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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