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是借这个理由参加赤党的会议。在会上,你跟那个变节者见过面。”
黄陂彪低头想了一下。
“不对呀,参谋长!”
“咱们团六月份去奉天的人多了,比如说团座,还有王副团长,还有其他军官,他们咋没嫌疑?咋就非得我有嫌疑?”
“很简单,那个变节者说出了你的姓,而且还是个炮兵。”
“就凭这两点,也不完全可靠。”
“咋不可靠?”
“第一,赤党处于地下活动,他们不一定用真姓名,第二,在长春的炮兵军官不止咱们团有,就算在咱们团,军官也不止我一个。”
“你说得对。可是这个人还见过你。你们就是在那次赤党会议上见的。”
“啊?不可能吧?他要认识我的话,直接告诉团座把我抓起来就得了呗?绕这么大的圈子干啥呀?”
黄治田咧咧嘴,“现在,你只是嫌疑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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