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治田举手一指黄陂彪,“你又跟我嬉皮笑脸的,我跟你说的是正经话!”
“呵呵呵!参谋长,嬉皮笑脸是说话形式,我说话内容是啥你听不出来吗?”
“你少扯我,我是新来咱们团的。”
“新来的就没有嫌疑啦?你是不是姓黄吧!”黄陂彪依然轻松地笑着。
“唉——真是拿你没办法!你老这么没正经!我实话告诉你吧,奉天那边原来第一个就是怀疑我,所以他们就没敢往炮兵团打电报说这里有赤党的事。他们把电报打给长春县警察局了。但他们很快就排除我了。”
“为啥这么快就排除你了?他们查档案了?”
黄治田摇摇头认真地说:“不用查档案。这个变节者还供述说,今年六月,咱炮兵团的这个赤党去奉天参加了一个赤党的重要会议。
我六月份还没来咱们团任职呢。”
“哦!”
“你六月份去没去奉天?”
“去啦,我和许伯年一起去的。他母亲得了重病在医院要开刀,我们去看她母亲去了。这个事儿团座都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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