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参谋长!这两件事儿都摊在我身上了,我想躲也躲不开呀?是不是?都是实在没招了,都是不得不这么办!”黄陂彪冲参谋长一拱手,“现在我真的需要团座和您体谅啊!”
黄治田盯着黄陂彪的脸看了一小会儿。
“黄营长,你一口一个体谅的。就算我们体谅你,可上面能体谅你不?你违令的事儿,军法能体谅你不?”
黄陂彪一声叹息:“唉!我的罪可是犯大了!”
“那你看咋整?你自己先说说看。”
黄陂彪低下头,“哎呀,参谋长!你看——”
黄治田打断黄陂彪的话:“这事儿不用我看,你要是有啥说的,现在你可以尽管说。只要你说的在理——”
“真的?”黄陂彪打断黄治田的话说出这两个字。他的眼睛紧盯着黄治田,似乎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那你就说说你的理由。到目前为止,我所听到的,你除了‘被逼没招’,就是‘实在没招’。还有没有别的理由了?”
黄陂彪摇摇头,“我实在想不出别的理由了。参谋长,你和团座要真想体谅我,就得你们替我想招了。你们要是想不出别的招来,那——那我——我只能献——献出我的脑——脑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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