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了!”黄陂彪抬起一只手向上一举,“我拿军规就当我的祖宗一样!”
“嗯!”黄治田点了点头,“我们军队里有句话叫‘军令如山!’你知道吧?”
“知道!”
“那好!黄营长,你这次违令开炮,按律应当严惩!”黄治田严肃地说。
“唉——”黄陂彪无奈地叹息一声,“为了弟兄们的身家性命,我只能是豁出这颗脑袋了。”黄陂彪抬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划着砍头的手势。
“是啊,看来你心里很清楚。”黄治田叹息道。说着他招手让黄陂彪再坐下。
“参谋长,我是被逼到份上,实在没招啦!我哪能看着我们营的弟兄们像陈大可他们那样拿着小刀片去玩命呢?”黄陂彪挥着手辩白道。
“黄营长真是爱兵如子啊!”
“啊,不是我爱兵如子,而是……你看弟兄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能没点感情么?我……这不是……这不是实在……实在没招了么?”黄陂彪说话又开始结巴了。
“实在没招,就该违犯军令?黄营长,你得想想,为啥总是你违反军令?我来咱们团时间短,对你不了解。上次日本间谍的事情,我体谅你了。可是却纵容了你,让你胆子更大——敢违抗更高层的军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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