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张金利把他录用在四大队了。录用一般警员的事,我是不怎么过问的。”
“录用的结果是他一下子就给你捅出天大的篓子。如果不是我在这儿,今天那个总督察和督查处的人就可能会拘押你。”
“嘶——”吴处长一惊,“好像是有点那个意思啊!”
“那你说这个根子是在张金利身上还是在你身上?”
“是,是!大哥你说得对!”
“如果今天你被拘押到督察处,那张金利就保住了。到时候他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身上,而你被押在里面就是有一万张嘴也说不清了。最终结果就是你承担全部罪责,难逃一死。”
“哎呀,这太可怕了。”
“我撤掉他的职务,让他听候发落。这样做虽不能让督查处满意,可他们一时也说不出啥。然后,我又把他贬到铁岭县做个小警长,这样既保住了你的职位,又保住了他的命,还能让他继续做官。对你俩来说,这就是最宽容的责罚了。这两天,你私下里再给总督察和督查处他们送点……”
吴处长由衷地感动,对王副厅长竖起了大拇指,“大哥宽容智慧,小弟万分感谢。深感当年与大哥金兰结义之珍贵。”
“咱们兄弟之间就不用说啥了。我就怕张金利……你刚才不是说他是小心眼吗?那他恐怕理解不了我的良苦用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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