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处长一边撂下电话,一边自言自语:“真他妈怪了,一个破资料还不能当我们的面拿。”
王副厅长说:“你还是没摸透这个人的脾气秉性。他多给你钱,你就说他好话。”
“大哥,他就是闹情绪,觉得你给他处分重了,没啥了不起的。”
“没啥了不起的?”
“那是啊!大哥,我给你分析分析他的心理啊——把陶惠民送到医院,是你让的吧?在医院里面少放人,诱使共党来救,是我说的吧?在医院里放枪、致使陶惠民跑出医院的,是王新光和刘警长他们吧?这些都不属于他张金利的过错。”
“你感觉自己还挺了解他。我怎么感觉……”
“大哥,他就是有点小心眼,有时候耍耍脾气。现在来看,我留用了他虽不怎么好,但也不算太坏。我是这么认为的。”
“哎——咱哥俩说句到家的话吧,你要是不留用这个人,那王维忠能不能把他家的傻小子弄到你侦缉处来?”
“不能!王维忠来找我的话,我都不能理他。”
“是吧!可这个王新光就是在你侦缉处当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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