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打架？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
“这个诊室来了几伙病人。前面一个病人对医生不满意，先是辱骂医生，医生还了嘴，他就和家属一起打医生。后面几个病人在诊室外面看见有几个人合伙打医生，就上去帮助。他们有的自己上去帮医生；有的人指使家属去帮医生。这些人就这么打起来了。这就是一起普通的打架事件。只不过从时间上来看，正好是荣民医院的那个医生带陶惠民和曹校长拍X光片的时候。这是巧合，纯粹的巧合。”
“有个医生跟陶惠民一起逃走了，这个人是不是共党？”
“这个人原来没有共党嫌疑。但是他现在跟陶惠民一起消失了，我们怀疑他是共党。现在正以共党嫌犯通缉他。”
“一群废物！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王副厅长两手一摊，“我，我，我面对高官都张不开口！”
总督察说：“对相关的人，省厅必会严责严办，绝不姑息！”
王副厅长转头看了一眼总督察，然后威严地说：“命令——”
吴处长等人“刷”的齐齐立正。
“撤掉张金利的队长职务，留在侦缉处反省，听候发落；刘警长撤职，交督查处关一个月禁闭，警衔由少尉降为下士；那两个看押陶惠民的人严重渎职，立即枪决！”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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