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处长陪着小心说:“将军,那个王新光确实不是共党。他就是跟他爹一样,喜欢喝酒。他还一喝就多,然后就吹吹牛皮,耍耍威风啥的。”
张金利接着介绍:“他是一天三顿酒,顿顿不落;还爱酒后吹牛皮。我们大队的弟兄们送他的外号叫‘王三吹’嘛!那意思是一天吹牛三次。”
王副厅长说:“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一个这么不可靠的人,你是怎么想的?”
张金利叹了一口气,懊悔地说:“回将军的话,那王维忠多次找到我,要我给他儿子安排安排,让他孩子立点功劳。所以我就寻思给王新光这个差事来办。若共党来救,那第一个挨子弹的就是王新光和李怀礼了;若是平安过去了,那他俩也会有点辛劳嘛!”
此时,总督察在边上说话了:“携私办差,焉能办好?我看侦缉处是该整饬一下啦!”
吴处长立刻点头说:“整饬,整饬!我们一定会按照将军的训示严厉整饬的!”
王副厅长问:“不是说有三道防线的吗?那外围的人干嘛去了?”
任博经跨前一小步,然后说:“外围的人听到医院里面连续放枪,以为来救陶惠民的共党分子比较多,就赶过去增援。他们的注意力都用在那方面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陶惠民能自己从医院里面跑出来。”
王副厅长低头想了一下,然后问道:“在医院里打架的人,是不是共党?”
任博经回答:“这些人我们也查过了,他们都没有共党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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