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连走路都十分吃力的人,穿着明晃晃的病号服,连闯我三道防线……我、我、我现在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你们了。你们是怎么整的?”
吴处长说:“让张队长说吧!”
“是!”
张金利跨前一步,“我们按照处座的吩咐,在医院内部放很少的人,把主要力量都安排在医院外面,诱使共党来救。”
王副厅长不耐烦地说:“你就直接说具体的吧!”
“是!我们的具体布置是——陶惠民身边安排俩人,大厅安排三个人。医院外围三道防线,我的人在最里层。外面由一大队的人穿便衣守第二层,在他们后面由奉天市警察局派人守卫。”
“谁最先开枪的?为什么开枪?”
“最先开枪的人叫王新光,他是去旁边诊室制止打架,实际上是跟那些人耍威风,显摆显摆他的厉害。”
“大厅里的人为什么开枪?”
张金利说:“有一个人来医院给他老娘送拐杖。王新光开枪以后,他拿着拐杖乱跑。我大队三中队的刘警长情急之下,以为他拿的是长枪,就朝他的大腿开了两枪。”
“等看清楚了再开枪啊?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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