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处长的办公室，王副厅长“啪”“啪”“啪”“啪”连拍好几下桌子。“煮熟的鸭子飞了！”“煮熟的鸭子飞了！”他大声喊着。吴天明，任博经，张金利，米铁，小余等一批人站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王副厅长身边还站着另一名少将和一名上校，他们分别是省警察厅的总督察官和督察处的处长。
“你们谁能给我说一下，一个被打得半死的人，突然在我们的严密布控下消失了。他是怎么消失的？从什么地方逃出去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时间也似乎停滞了。过了一两分钟既没人说话，也没人动一下。
“你们都哑巴啦？连陶惠民从什么地方逃出去的都不知道？”
“报告，卑职能说么？”
“啊，任副处长，你说！”
“他是从医院后面跳窗逃走的。”
“这家医院后窗临街，这面的警卫，你们咋布置的？”
“这面有三道防线，最里侧由张队长负责。外围两道由卑职负责。”
“你们有三道防线都没防住他？”
“卑职让长官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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