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啦？医院咋的啦？”少尉警察问陶惠民。
陶惠民依然痴痴地看着他……
“你被吓懵了咋的？我问你里面咋的啦？”
陶惠民猛然反应过来，“里面——打起来了。”陶惠民说半句话就得喘一口大气。
“谁和谁打起来了？”
“不知道！就听——里面——‘砰’‘砰’放枪。”
这时候，医院那边又“砰！”“砰！”响了两枪。少尉松开陶惠民的胳膊，朝后面的警察一挥手，“都跟我冲上去，抓共党！”一批穿制服的警察随即冲了过来。当他们越过陶惠民的时候，“砰！”“砰！”那边枪声又响了。“快啊！”少尉边跑边催促着。一部分警察逆着陶惠民逃跑的路线，从窗户进了医院；另一部分警察们拐过楼角，又继续往前跑……
陶惠民艰难地又往前跑了十多米的距离。这时候他已经大汗淋漓，尽管使出全身的力气，可是他的奔跑速度还不如别人正常走路的速度。这时带他逃离医院的医生坐着一辆人力车过来了。在陶惠民身边，人力车停了下来，医生下车一把拉住陶惠民，把陶惠民扶上人力车，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去铁西，快！”医生吩咐道。
“好勒！”车夫爽快地答应一声，拉着车快速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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