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和福急忙请他们进来到客房,他俩连连摆手,绝不跨越门槛,再三表白这是纪律,马和福却坚持让进去坐。
此时,从家里来上寺的马大爷到了,他劝阻马和福:
“寺师傅,你再不要让了,他们不会进去。我刚才起来发现街上睡了一街他们的人,我说家里就我一个,房子空空的请他们进来,他们死活都不进来,也说是那个叫纪律的不让进来。”
自从前些天豫旺县衙门来人在集市上喊话后,在不明就里的百姓中引起了一阵恐慌。豫旺堡超半数的居民都托家带口的藏进了深山,热闹的街道一下子变得沉寂清冷,只有几户留守的老人。
马大爷清晨起来礼拜时开门吓了一跳,只见街道两边的屋檐下,密密麻麻睡满了当兵的。他们都合衣躺在冰凉的地上,蜷缩着身子紧挨着互相取暖,清晨的露水湿透了单薄的衣着,但寒冷未能驱走他们疲惫的沉睡,稚气的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
听说两天前在何家塬自卫团和红军接了一仗,自卫团被打的溃不成军,逃往县城下马关求援,县城守军让他们驻防锁家岔一带,凭借黑风沟,阻止红军从豫旺堡进攻县城。这不,一个晚上,红军就悄无声息的出现了,进驻豫旺堡了。
不扰民,不抢劫,保护清真寺,尊重回民风俗习惯。
马和福和马大爷对视一望,心底涌出同一种喜悦:
这是从没见过的一支队伍,是唯一带枪的好人!
留下的人惊奇地发现,红军并不欺负人,他们待人和气,说话总是笑眯眯的,不但不糟蹋清真寺,连老百姓的家里都不进去,晚上都露宿在街面上和野外。
豫旺堡是夜潮地,气候阴冷,农历5月的夜晚还有些冷,并且清晨还有露水,他们宁肯紧挨着取暖也不进空着的民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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