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华翠的身子又是抖动了一下。而眼睛只是一味地盯着蹲在地上捡陶瓷碎片的支柯。
“我听村人说,那天,姓林的可是带了十多个人过来。他们一下车子,就都往尹叔家跑。后来,就听见尹叔家的院子响起打斗声。可是村人因为害怕,都躲在屋里没有出来,所以谁也不知道金魏是什么时候进入村子的。”崔成说到这里,顿了顿,又道。“关键是尹岩姑娘当时不在家,她怎么就认定金魏是凶手?”
“听说,说金魏是凶手,最早是从姓林的嘴里说出来的,可是尹岩怎么就信了呢?她不是很不待见那个姓林的吗?”支柯停止了拾陶瓷碎片,抬起头道。
“对。每次姓林的过来,尹岩姑娘能躲就躲,按她的话说,是懒得理他。”崔成道。“而且,尹岩姑娘一向很有主见,要让她信服也不容易。”
“可是,她怎么就信了姓林的话了呢?”支柯又问了一句。
舒屈抬眼又看了看站那里的华翠,沉思着,不言语。
“当时两个人都曾当着尹岩姑娘指责对方是杀害尹叔的凶手,但尹岩姑娘说谁的话她都不信。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地,她就信了姓林的话。”崔成道。
“就是说,尹岩姑娘又听到了什么话,才使得她认定是金魏杀了她的父亲。这个话不会是姓林的说的,而是从另外的人的嘴里说出来的。”舒屈道。“这个人既要在尹岩姑娘面前说话管用,又要听从姓林的摆布,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
“还有一点,这个人一定得是在现场。”停了停,舒屈又补了一句。
“你说在柳姑娘面前说话管用,还得在现场?那我老婆就是啊。只是我老婆比我还恨那姓林的,天天在我耳根边说那姓林的不好,还天天窜掇尹姑娘离那姓林的远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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