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慢慢聊到尹白的死和尹岩刺杀金魏上。
“说金公子杀了尹叔,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崔成激动地道。“先不说尹叔舍命从外族人的手里救出金公子,单单像金公子那样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杀自己的恩人?如果连金公子也会杀人,那这个世界就没有好人了。我还看得出,尹叔跟金公子的关系非同寻常,他们俩比亲人还要亲。金公子会杀尹叔,你们把我的眼珠子挖走。”
“阿成大哥说得对。我也可以拿自己的人格作担保,金魏绝不可能杀尹叔。”舒屈也慷慨道。
“问题是,为什么尹岩认定是大少爷杀了她的父亲?”支柯满脸疑惑地道。
“唉。”崔成叹口气道。“我也不明白尹岩姑娘怎么就认定是金公子杀害他父亲?这里边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
“是不是有人故意把屎盆子往金魏身上扣?那天,特调局那个姓林的不也带了一帮人出现在尹叔家吗?如果说是他杀了尹叔,倒是能说得通。”舒屈道。
“哗啦啦——”只听屋门口传来一阵的声响。三个人都吓了一跳。扭头一看,是刚走出屋门的华翠失手把盘子给掉落在地上。盘子上面的一个陶瓷茶壶打碎了,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泼了一地,幸好没有泼到华翠的身上。
崔成的眉头皱成个川字,不悦地道:“你都怎么搞得嘛,连端个茶盘都端不住。”
“没事没事。不就碎了一个茶壶嘛。人没烫着就好。”支柯赶紧过去,把呆若木鸡般的华翠拉到一旁,动手收拾地上的陶瓷碎片。
“所以我敢肯定,尹叔一定是姓林的杀的。姓林的杀害尹叔之后,栽桩陷害金魏。”舒屈看着呆立一旁的华翠,声音很大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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