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林碧在家里又跟父亲吵了一架。起因仍然是金魏。林碧提出把纺织厂让给金魏。她说,这家企业本来就是金家的,还给人家,我们也没吃亏,又有什么舍不得的?金魏从小就最会来事,此次一回来就发动工人罢工,让林家吃了这么大的亏。如果还死抱住财产不松手,将来麻烦会更多。?这家企业闹腾的事情最多,交给金魏,他就得费心思管起来,工人有不满意的地方,他也得兜住。他把精力放在企业上,自然就没有精力跟我们作对。
林桑听得出来,女儿此次提出把纺织厂还给金魏的出发点是化解矛盾,用意跟以前纯粹还人家财产有所不同。
但他仍然不同意。他的心理上过不了这道坎。那可就如同挖去他的一块心头肉,提一提就让他心疼。
何况,他现在不还人家财产,已经找到足够充足的理由。
他不同意,林碧就嘲讽父亲是守财奴。
林桑被气着了,抬手要打林碧,可是林太太护着女儿,林桑打了几下也没能打着。家里由此乱成一锅粥。
林刁在一旁看着也生气了,对着林碧义正辞严道:“阿碧,你还是不是我们林家人?”
“我不是林家人,那你是?”林碧更不怵林刁,讥讽道。
“你一天到晚替金家那小子说话,恨不得把咱家的财产都送给他,哪还有半点林家人的样子,就是一吃着林家饭长大的白眼狼。”
“我是白眼狼,那你是什么?也就酒囊饭袋,鼠目寸光而已。”林碧毫不客气数落林刁。“听说过这两句话吗?一句叫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一句叫将欲取之,必先与之。我猜你没有听说过。什么意思?自己琢磨去吧。”
“知道你读书比我读得好,不必用空话吓唬我。我就知道一点,抓在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放在自己碗里的才是自己的,其他的都不是。”林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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