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金魏一起进入房间执行监视任务的是两名狱卒,他们每隔一天轮换一次。两人中的一人是瘾君子,烟抽得很厉害。每次轮到他值班,就在一旁一口接一口吸烟。小小的房间,很快被弄得满屋子烟气缭绕。
“咳咳咳”,金魏这天似乎被烟气呛着了,或者是他自己上火,总之咳嗽咳得很厉害。
“兄弟,能少抽一支吗?”金魏终于忍不住,客气地对狱卒道。
那狱卒被金魏这么一说,就不好意思再抽,于是把烟掐了。可是今天金魏拿来刻字的东西比较多,要一件一件跟窦章交待清楚,时间拉得就有些长。那狱卒烟瘾犯了,非常难受。时间一长,就坚持不住。心想,大人安排他们监视这两个人,主要是监视他们说话。可是这么多日子,两人每天说的不是刻字就是油印,哪有什么秘密?就算真有什么秘密,还能憋到今天?早就说了。
况且,这房间也不大,自己即便出去站在门口也一样听得清清楚楚,何必非得待在他们身边?自己只要不走远,就站在门口抽支烟,又打什么要紧?
“金老师,你们慢慢说话,我去门口抽支烟。”那狱卒想到此处,跟金魏打一声招呼就往外走。
“兄弟,我刚才也是随便一说,你千万不要介意,别出去了,就在这里抽吧。”金魏连忙客气地道。
“不不,你们谈正事,我在一旁捣乱,这不好,这不好。”
那狱卒头脑简单,见金魏责备起自己,反而更加果断地走出房间。一来到门口,就迫不及待地从衣兜里摸出一包烟和一盒火柴,抽出一支烟,还不忘记递一支给站在门口的狱警,被谢绝之后,把烟叨在自己的嘴上,打开火柴盒,取出火柴,“吱啦”一声划出火苗,点上烟,然后美美吸上一口。当然,他的耳朵并没有忘了聆听房间里传出的时断时续的说话声。
那狱卒刚一走出房间,金魏的嘴里说着话,手里已经抓过一张纸,飞快地写下一行字:“我家的月季花开得正艳,你想看看吗?”
那窦章正微眯了眼睛听金魏说话,突见人家嘴里仍然念念有词,手里的一支笔已经龙飞凤舞,待接过纸一看,立即抬起头,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金魏。金魏的嘴里仍然不停地说着话,而脸上已经显出笑意。他不再犹豫,也在纸上飞快划动:“月季花?红的还是黄的?”
金魏取过纸写道:“红的。”
窦章的手已经在颤抖,又写道:“好,有时间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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