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单消化了?工厂的生产都停了,他拿什么消化?莫非——”舒屈奇怪地道。
“我小时候顽皮,爱玩,爱跑,时常跑其他的布庄和纺织厂玩,这也使得我对布庄和纺织厂的情况很熟悉。”金魏只顾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吴京的每个纺织厂一般都有相对固定的客户,相互之间除了订单数量不一样之外,忙季跟淡季的时间也不完全相同,比如,甲厂正忙的时候,乙厂可能正闲着。”
“你的意思是说,林桑会把订单交给别的企业生产?”舒屈慢慢摸着金魏的思路了,说出的话直指问题的核心。
“对,很有可能是这样。”金魏使劲点头。
“可是如此一来,姓林的不是把订单白白给了别人,他自己分文未得?他肯这样做吗?”舒屈疑惑地道。
“不一定。”金魏咬着后槽牙道。“以林桑这只老狐狸的吝啬又狡猾的性格,他不会无条件给别人赚钱而自己分文不得。一定是把利润一分为二,他只是少赚一些罢了。那些企业闲着也是闲着,少赚一些也是会接受的。这样一来,他就可以跟我们耗时间,逼迫我们的罢工无果而终。罢工要是失败了,工人对他将更加畏惧。以较少的损失换来这么大的好处,他不会不干。”
“对,有道理。”舒屈道。“那你可有什么破解办法?”
“嗯,破解的办法,总得下手查,拿到证据。”金魏偏转头,降低声音道。“可是姓林的做这件事情,一定会做得非常隐秘,对方厂家也会帮他保守秘密。从什么地方下手查,还得好好想想。”
“多派些人手,挨家查,会查不出来?”舒屈道。这种事情他不如金魏内行。
“不行。人家不会让你查的。”金魏道。“况且,就算让你查,我们也查不出来。谁知道人家是在替自己的订单生产还是替林桑的订单生产?只要姓林的把订单攥在手里秘而不宣,我们就没办法查。”
“这样说来,还得想其他办法了?”舒屈有些泄气地道。
两人这边说着话,那个狱卒又进来一次,催促金魏快一些说完话走人。幸好监狱的制度不够完善,狱卒只是催促,也没有真赶,更没有强行把舒屈带回牢房的意思。
乘狱卒扭头看别处的时候,金魏从怀里掏出两块银元,塞到舒屈手里,舒屈转手塞到那个狱卒手里。那个狱卒接过银元,看了一眼,嘴里道:“赶紧说完话走人。”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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