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审讯室清清楚楚传出的皮鞭抽打声和犯人的惨叫声,让人听了毛骨耸然。那个乳臭未干的狱卒推门进来,隔着铁栅栏对金魏道:“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说完话走人。”说完又出去。
“你说,姓林的最看重的是什么?”待狱卒出去,舒屈问道。话一出口马上又道。“这个问题抛给你不对,你都有八年没见着他了,应该由我来回答。”
“不用多想,当然首先是吝啬、贪财。”金魏却马上鄙夷道。“否则怎么会像守财奴似的,多年来就是舍不得给工人加一分工资。也是奇葩一朵。”
“是这样。他不花一文钱拿走你家全部资产,连你家的住宅也不放过,非得让一家人搬进去住。”舒屈道。“如此吝啬贪财之人,怎么会对罢工造成的损失无动于衷?”
“我记得的,我家的这家工厂每年从四五月份开始就忙起来,但真正的大忙季节还是进入六月份之后。”金魏回忆道。“每当这时,也是他老人家跑工厂跑得最勤的时候。”
“是啊,这我也能感觉出来。”舒屈道。“过去,每年的这个时候,也是仓库进货出货最多的时候。此次罢工,我们把时间定在六月,也就是想着给姓林的增加压力,让他看着手里的订单心疼。可是如今姓林的却不着急,他就不怕工厂不开工生产,他的那些订单都得作废?多拖延一天,他就得多赔一天的钱,到最后,会赔得他连裤头都没得穿。”
金魏认真地听舒屈说着,不停地思索着,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里面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
“等等。你刚才说到什么?订单?”他叫道。
“是啊,我说工厂不开工,他的那些订单都得作废。难道这里有问题?”舒屈道,对金魏的反应感觉奇怪。
金魏的拳头用力捶在近在咫尺的墙壁上,捶得那只手隐隐作疼。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一定是这么回事,一定是这么回事。”金魏兴奋地道。
“你想起了什么?”舒屈见金魏如此兴奋,知道他一定悟出了什么,连忙问道。
“是,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可能。”金魏道。“姓林的已经把手头的订单给消化了。只有消化了这些订单,他才能做到有恃无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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